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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3.4 道德力量、军事力量、金钱力量

在 20 世纪中期，大英帝国的衰落预示着道德大国、军事大国和金钱大国之间的三方斗争——大致上是左翼、右翼与中间派。那时，苏联是道德力量，纳粹是军事力量，而美国是金钱力量；今天，纽约时报是道德力量，中共是军事力量，而比特币是金钱力量。

我们发现：道德力量为间谍活动[安插间谍](https://www.fbi.gov/history/famous-cases/aldrich-ames)；军事力量擅长制造业；而金钱力量则在媒体方面领先。在 20 世纪中期，这三种力量都是国家，而在今天它们主要是网络。「[118](/wang-luo-guo-jia/fu-lu/6.3-jiao-zhu.md#118-zheng-ru-wo-men-de-lun-shu-wang-luo-shi-xia-yi-ge-li-wei-tan)」

### 3.4.1 道德国家、军事国家、金钱国家

退一万步讲，苏联这样一个杀害了数百万人的实体，怎么可能是一个“道德”大国？因为苏联的**主要**战略是共产主义传教「[119](/wang-luo-guo-jia/fu-lu/6.3-jiao-zhu.md#119-jian-dao-ge-la-si-hai-de-douglas-hyde-de-feng-xian-yu-ling-dao-ji-qiao-dedication-and-leadership)」，不断传授一种恶毒（但令人信服）的道德教义，到本世纪中叶，它设法抓住了地球上[三分之一以上的人口](https://www.jstor.org/stable/40393877)。它确实拥有一支庞大的军队，但它却滔滔不绝地谈论和平；它没收每个人的财产，但却声称它不在乎金钱；它的自我形象是圣人般的无私，正是在这个意义上，苏联是一种**道德力量**。

它的道德力量「[120](/wang-luo-guo-jia/fu-lu/6.3-jiao-zhu.md#120-ling-yi-zhong-si-kao-fang-shi-shi-su-lian-ren-de-dao-de-xin-nian-rang-ta-men-ke-yi-zuo-fei-chang)」允许它在每个国家安插间谍，这弥补了它在资金和制造业方面的不足。美国的同情者资助了苏联国家的建设，给予它外交上的承认，代表它分散日本的注意力，在二战期间为它提供[租借法案](https://www.rferl.org/a/did-us-lend-lease-aid-tip-the-balance-in-soviet-fight-against-nazi-germany/30599486.html)，在战后为它提供核武器，并在苏联的整个生命周期中普遍支持它。「[121](/wang-luo-guo-jia/fu-lu/6.3-jiao-zhu.md#121-ru-guo-mei-guo-mei-you-bang-zhu-wo-men-wo-men-jiu-bu-hui-ying-de-zhan-zheng-he-lu-xiao-fu-zai-qi)」

纳粹德国也同样臭名昭著地杀害了数百万人，虽然在许多方面与苏联相似，但其**主要**战略却不同。它强调武勇、强调纯粹的蛮力、强调据说会比任何话语更响亮的炮弹。它确实有一个不可避免的宣传机器，但它的道德说教是军事；它确实保留了一些以金钱为导向的企业，但定义其是社会主义，它**存在的理由**是无情的自我利益。正是在这个意义上，纳粹德国是一种**军事力量**。

为了支持这种军事力量，德国人需要进行巨大的制造业建设，他们完成了这一任务。许多历史学家认为，德国军队拥有战争中最好的装备，以磅为单位。但是，由于他们缺乏资本家的跨国合作能力，他们在谋杀其他科学家之前就赶走了一批最好的科学家，这使得他们永远无法获得原子弹。而且，由于他们的道德观相当于雅利安人至上主义，除了他们的同族人之外，对其他任何人都没有吸引力，他们从来没有设法建立一个足够大的全球联盟来赢得胜利——这就是为什么 7000 万德国人最终被 5000 万英国人、1.5 亿美国人和 1.5 亿苏联人打败。

至于本世纪中期的美国人，他们的主要战略是民主资本主义，与苏联共产主义或国家社会主义相对立。他们宣扬的是一种道德，但是以有利于资本主义的四项自由为框架；他们建立了一个民主军火库，但它来源于他们的商业工业基础。正是在这个意义上，二战时期的美国是一种**金钱力量**。

伴随着金钱大国的是媒体大国，就像民主伴随着资本主义一样。美国人在媒体方面比纳粹（他们不能用英语争论）好得多，也逐渐比苏联人（他们的宣传最终因其不景气而被破坏了）好。媒体之争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，但最终蓝色胜过了红色。

所以：在这个三极格局中，经过激烈的斗争，中间的金钱力量确实最终战胜了右边的军事力量（到 1945 年）和左边的道德力量（到 1991 年）。

### 3.4.2 道德网络、军事网络、金钱网络

今天，美国帝国的衰落导致了道德力量（以纽约时报为代表）、军事力量（中共）和金钱力量（比特币）的崛起。与本世纪中叶不同的是，这些都是国家的上游**网络**，而不是主要的国家本身。

#### 纽约时报：道德网络

以纽约时报为中心的记者网络“[对权力进行问责](https://www.nytimes.com/2019/09/23/opinion/press-freedom-arthur-sulzberger.html)”，从而凌驾于任何单纯的民选政府之上，其常用策略是道德上的纠缠和内鬼驱动的间谍行为，就像苏联一样。

关于道德问题，请回头看看最近《纽约时报》的任何一个标题，注意其中有多少文章是以道德而非事实为核心论点的。[言论自由](https://www.nytimes.com/2022/03/18/opinion/cancel-culture-free-speech-poll.html)是坏的，[白人](https://archive.ph/qhO5J#selection-375.53-375.179)是坏的，[共产主义](https://archive.ph/k5cxL)是好的......这就是他们关注的事情「[122](/wang-luo-guo-jia/fu-lu/6.3-jiao-zhu.md#122-dang-ran-ta-men-bing-mei-you-ru-ci-ming-que-di-shuo-ming-zhe-yi-dian-zhi-shao-ta-men-guo-qu-mei)」。正是在这个意义上，纽约时报是一种道德力量。

关于间谍活动这一点，正如刚才讨论的那样，我们知道苏联人是过去的破坏大师，他们的道德信念使他们觉得侵犯他人隐私、窃取机密、用侵蚀（德语：Zerzetsung）「[123](/wang-luo-guo-jia/fu-lu/6.3-jiao-zhu.md#123-shi-de-cong-ji-shu-shang-jiang-shi-shi-ta-xi-stasi-de-shi-qing-dan-dong-de-shi-su-lian-de-kui-le)」手段摧毁生命——所有这些对于共产主义的伟大道德事业来说，都是可以接受的。因为他们在建设方面不如美国甚至德国（苏联需要以向美国租借的方式获得军火），偷窃 / 破坏是他们能做的最出色的事情。

苏兹伯格的雇员和美国记者总体上是相似的。他们是带有股票符号的史塔西（译注：Stasi，东德秘密警察），是最初的监视资本家。他们总是用被动语态来表述，但“[纽约时报](https://archive.ph/rbTgN#selection-311.49-311.104)”[究竟](https://archive.ph/sltEd#selection-433.185-433.230)[是](https://archive.ph/dbEtv#selection-603.13-603.74)[如何](https://archive.ph/Ycx2O#selection-521.0-521.67)[获得](https://archive.ph/oEz66)[他们](https://archive.ph/n66Rn#selection-555.120-555.213)[所](https://archive.ph/BX1hx#selection-557.61-557.121)[刊登](https://archive.ph/5qr8T#selection-521.80-525.100)的[内容](https://archive.ph/0h3jG#selection-439.0-439.49)的？故事背后的故事，比故事本身更有趣，其间幕后花絮，会让你看到一部不同于他们想让你看到的电影。

简而言之，和共产党人一样，记者的道德信念给了他们许可，让他们可以[对私人公民进行诽谤](https://reason.com/2021/02/15/what-the-new-york-times-hit-piece-on-slate-star-codex-says-about-media-gatekeeping/)，可以翻阅[人们的垃圾](https://www.washingtonpost.com/archive/lifestyle/magazine/1979/02/04/this-reporter-rifles-garbage-peeks-in-windows-for-a-story/0f8827f7-5544-44ab-9a1e-f6fc18a52e8a/)，可以使用[秘密身份](https://www.npr.org/2009/05/30/104754773/undercover-at-an-evangelical-university%0A)（然后声称[他们没有](https://archive.ph/MXjU6#selection-521.115-521.225)），可以打印[被黑的数据](https://archive.ph/XuIIC)，可以在要求[对自己的信息进行保密](https://www.legalzoom.com/articles/can-a-journalist-be-forced-to-reveal-confidential-sources)的同时寻求私人信息的[泄露](https://www.washingtonpost.com/archive/opinions/1998/02/13/why-we-publish-leaks/95208377-89b2-4edd-85d7-5bff233bfe4f/)，可以诱使人们[违反合同](https://archive.ph/gMEyB#selection-623.201-623.281)，可以在人们的家里进行[跟踪](https://twitter.com/libsoftiktok/status/1516403898952695813)，甚至可以[掩盖巨大的种族屠杀](https://archive.ph/gzlZs)和[发动巨大的战争](https://www.rollingstone.com/politics/politics-features/iraq-war-media-fail-matt-taibbi-812230/)......总是是在为了[底线](https://www.nytco.com/investors/annual-reports/)和一些所谓的更高利益服务。

建制派记者声称要对权力说真话，但不知为何从未对自己或彼此进行过调查，正如[彭博社在一个坦率的时刻所承认的](https://twitter.com/balajis/status/1198704707520409600?lang=en)那样，他们“报道但不调查路透社和 CNBC”，因为它们是“直接竞争对手”。我们偶尔会听到一些事件，比如美国广播公司让哥伦比亚广播公司解雇[罗巴克（Robach）的泄密者](https://twitter.com/yashar/status/1192447374985252864)，或者美国全国广播公司[试图扼杀](https://www.vanityfair.com/news/2019/10/how-nbc-killed-its-weinstein-story)罗南·法罗（Ronan Farrow）的工作，但这些都只是冰山一角而已。有一个巨大的激励机制，让建制派记者从事反竞争的勾结，因为如果他们都同意什么是“真实的”，那么谁又能对他们进行事实核查？没有人能“追究”那些有权力追究政府责任的人。

#### 中国共产党：军事网络

这一条可能需要多解释一些，因为它对西方经验来说是最陌生的。首先，我们将描述为什么中国共产党主要是一个网络，然后是为什么它现在以军事为主。我们并不自诩为中国问题专家（很少有人是这样的专家），但这些都是相对基本的观点，仍然没有那么广为人知。

**为什么中国共产党是一个网络？**

中国共产党的党员网络与中国国家的分离程度较低，因为它不像纽约时报那样假装与权力杠杆相距甚远，但党和国家是不一样的。事实上，中国共产党有 [9500 万](http://www.xinhuanet.com/english/special/2021-06/30/c_1310036387.htm)党员，他们并不都有政府的高级职位，就像不是每个注册的民主党人都有拜登政府的一个重要位置一样。相反，他们分布在社会中。它是如何运作的？

加入中国共产党本身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，它要挑选最敬业的成员，《南华早报》[概述](https://www.scmp.com/news/china/policies-politics/article/1984044/long-arduous-process-joining-chinas-communist-party?module=inline\&pgtype=article)了“艰巨的”申请过程：

> 必须向申请人最近的党委或党支部提出申请，并附信解释：
>
> 他为什么要申请入党， \
> 为什么他相信共产党，以及\
> 他认为自己在哪些方面还没有达到成为党员的标准。

但据[墨卡托中国研究所（Merics）](https://merics.org/en/short-analysis/powerful-centenarian-chinas-communist-party-turns-100)说，这还没有结束。

> 申请人必须写关于马克思列宁主义和当前政治发展的文章，八位同事、邻居和熟人必须为申请人的声誉作担保。

申请后，申请人必须参加党课，然后需要通过[考试](https://www.scmp.com/news/china/policies-politics/article/1984044/long-arduous-process-joining-chinas-communist-party?module=inline\&pgtype=article)，之后才会进入（至少）为期一年的预备期。

> 然后，申请人将参加党课，了解党的章程，之后他必须参加并通过笔试......
>
> 通过测试后，申请人需要向党支部提交更多材料，包括自己和父母的个人信息，关于他的工作和他父母政治关系的信息也必须披露。试用期的党员资格将在以下情况下被授予：
>
> 通过审查， \
> 得到两名党员的推荐，以及 \
> 与党支部开会后讨论并批准......
>
> 试用期至少持续一年。试用期结束时，党支部决定是否接纳申请人、延长预备期或直接取消预备资格。

以免在试用期内表现不佳，如果申请人的行为[不符合严格的标准](https://merics.org/en/short-analysis/powerful-centenarian-chinas-communist-party-turns-100)，就会带来后果：

> 在随后的一年试用期内，如果违反了“党的纪律”，仍然可以停止录取程序。

而如果你最终被党批准加入，你将有一个终生的承诺要坚持，正如 [Mo Chen](https://www.quora.com/Why-dont-all-PRC-citizens-join-the-Communist-Party) 所写：「[124](/wang-luo-guo-jia/fu-lu/6.3-jiao-zhu.md#124-jin-guan-you-9500-wan-ren-de-gui-mo-zhong-gong-dang-yuan-zhi-zhan-zhong-guo-14-yi-pang-da-ren-ko)」

> 中共召开高层会议时，你会在当地党支部会议室观看直播，观看后写思想汇报。
>
> 自然灾害发生时，要捐款，必须捐款。哦，你不知道在哪里找到捐款箱？别担心，已经在你的工资中扣除了......
>
> 每当中国主席发布重要的文章、解决时事问题和未来五年的总体战略，你就把那篇文章写 10 遍，手写，明天交。值得庆幸的是，这些都是五年一次的。
>
> 如果你犯了法，无论多小，你都会得到一个“党内警告”的报告。是的，你要写一篇反思文章，说明是什么让你误入歧途，以及你意识到自己有多大的错误......如果情况严重，你将回到预备党员......甚至更严重？双规——你会同时失去你的党员身份和职务头衔......

这似乎与西方人的思维方式很格格不入! 什么人会选择不断发布新的文章，转述最新的政权宣传，并向他们的同事和家庭成员灌输？但是，如果你把他们看作是中国的纽约时报的订阅用户，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。

想想《美国战队：世界警察（Team America: World Police）》中的[这个场景](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t=125\&v=qOH9trJLedk\&feature=youtu.be\&themeRefresh=1)：简妮·加罗法洛（Janeane Garofalo）说：“作为演员，我们有责任阅读报纸，然后把我们在电视上看到的东西说成是我们自己的观点”， 然后把纽约时报的手机应用换成“学习强国”就可以了。

[俗话](https://www.institutmontaigne.org/en/analysis/influence-without-ownership-chinese-communist-party-targets-private-sector)说，“党政军民学，东西南北中，党是领导一切的”。对于美国的建制派来说，这几乎是一样的，只是他们的**报纸**领导了一切。美国的中共就是它的 NPC 们 。

**为什么中国共产党是军事的？**

从 1978 年到 2013 年，从邓小平到江泽民再到胡锦涛，中国共产党一直专注于经济增长，但在习近平领导下，它转向了军国主义、民族主义。它制造了世界上大部分实体产品，军事预算已经超过美国的 1/3，它的任务更为聚焦（“统一中国”而不是“维持世界治安”），它制作了《一声“到”，一生到（[We Will Always Be Here](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JOWRembdPS8)）》这样的征兵视频，最重要的是，它正在大力投资人工智能和无人机。

关于最后一点，中国在物质世界的部署方面确实比美国政府或军队好，我们可以从（a）[公共基础设施](https://twitter.com/balajis/status/1143621827186454528)的比较；（b）美国[福特级航空母舰](https://taskandpurpose.com/news/navy-gerald-r-ford-aircraft-carrier-emals-problems/)、[F-35 载人飞机](https://www.extremetech.com/extreme/320295-the-us-air-force-quietly-admits-the-f-35-is-a-failure)、[濒海战斗舰](https://www.trtworld.com/magazine/us-navy-s-next-gen-naval-warfighter-is-a-multi-billion-dollar-failure-45907)和[祖姆沃尔特驱逐舰](https://nationalinterest.org/blog/reboot/why-zumwalt-class-destroyers-failed-meet-navys-expectations-198412)的数十亿美元的失败；以及（c）所有制造技术和工厂本身都在中国的事实中看到。

机器人技术可以将制造业从中国转移出去，但在此之前，“民主的军火库”很可能更像是“共产主义兵工厂”。「[125](/wang-luo-guo-jia/fu-lu/6.3-jiao-zhu.md#125-ru-guo-ni-you-xing-qu-fan-bo-bi-de-ze-han-peter-zeihan-yi-jing-xie-le-hen-duo-guan-yu-ta-ren-wei)」

然而请注意，中国成为主要的军事强国，并不意味着它一定会在物理冲突中获胜。在我们的框架中，纳粹德国也曾是一个军事大国，但没有赢得二战。话说回来，虽然纳粹的人口与美英苏的比例是 1 : 5（7000 万对 3.5 亿），而中国人口与美国人口的比例大约是 4 : 1（14 亿对 3.3 亿），所以过去的表现可能无法预示未来的结果。

#### 比特币：金钱网络

这个问题太明显了，所以我们不会再赘述。比特币持有者的全球网络在一个关键意义上也站在国家**之上**，就像纽约时报的网络站在美国国家之上，中共的网络站在中国国家之上。为什么？因为在没有某种量子计算突破的情况下，国家是很难[扣押](https://nishino.gitbook.io/wang-luo-guo-jia/san-ji-shi-ke/pages/jrQM54zlfiGceqTeyhNP#2.4.2-xiang-pi-guan-bu-ke-gui-mo-hua)比特币的。

但它主要是一种金钱力量，而不是像纽约时报那样的道德力量，或者像中国共产党那样的军事力量。

不太明显的一点是，比特币及其相邻的 web3 用户群，正在成为一个最终将推翻纽约时报的媒体力量，就像 20 世纪美国的媒体力量最终超越了苏联一样。为什么？去中心化的媒体。你可以通过 Substack、Mirror 和 NFTs 看到早期的迹象......但简而言之，最好的内容创作者有比为建制派工作更好的事情要做。他们可以通过建立自己的媒体公司，成为自己的出版商，就像中共向军事强国的转型一样，比特币 / web3 向金钱**和**媒体力量的转型完全不是靠传统智慧。

### 3.4.3 重叠和例外情况

当然，这些并不是纯粹的形式。

纽约时报是一个公开交易的、市值数十亿美元的公司，当然能够影响美联储和其他巨大的资金流动，而且它可以通过一两篇假文章来刺激美国军队的大部分行动。因此，它拥有金钱和军事力量，即使它主要是一种道德力量。

中国共产党通过“学习强国”无休止地对其公民进行说教，直到最近还完全专注于商业。因此，它也有道德和金钱的力量，尽管它正在成为主要的军事力量。

最后，比特币当然会提出一系列含蓄的道德论点：通货膨胀是坏的、中央集权是坏的、匿名是好的，诸如此类。它也有一种军事力量，尽管它完全是防御性的，因为加密和物理去中心化的结合使它能够抵抗 20 世纪式的军事攻击，但是，也许很明显，它从根本上说是一种金钱权力。

我们可以对美国 / 苏联 / 纳粹的三角关系做一个类似的练习。